性。”
“职业习惯罢了。”方别笑道。
元雅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大衣：“谢谢你，方别，和你谈过之后，我感觉......好多了。”
“用不着这般客气，我现在也是你的依靠。”
方别是一个负责任的人。
元雅眼中闪过异样的光彩，看向方别，认真的道：“我知道，另外......我的已经想好了，可以试试。”
方别盯着元雅精致的脸庞，良久之后，才缓缓说道：“那就顺其自然吧。”
......
送走元雅，隆冬的寒风让方别冷静了下来。
他稍一整理白大褂的衣襟，便推门走进了诊室。
到了自己的问诊桌坐下，方别也就开始接诊。
第一位患者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，被她儿媳搀扶进屋。
方别看了一看，就发现患者面色晄白，口唇发暗，步履虚浮如踏棉絮。
一落座，患者便有气无力地开了口：“方院长，三天前早起，天旋地转，手脚发麻，今日灌了半碗参汤也不见好......”
方别点头表示了解，接着开始切脉。
三指搭在患者寸关尺处。
患者脉象细弱迟涩，尤以左关脉弦硬如琴弦，触之搏动甚急。
方别眉心微蹙，指力深按至骨，那弦硬感竟未减弱，反透出一种紧促的力道。
脉象沉取仍弦硬有力，所以患者并非虚象。
再看老妇舌象，舌质淡暗，舌苔薄黄而燥，舌体中央有一道细微的，深浅不一的裂纹。
方别目光凝住，不动声色地加重了切脉的指力。
此刻，患者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呃”声，头猛地向一侧歪去，眼睑发沉！
患者儿媳吓得惊呼：“妈!您怎么了？！”
“别喊！”方别已起身至患者身旁，他一手任然扣其脉，另一手已迅速翻看其眼睑。
发现患者瞳仁虽无散大，但其内神光涣散，对光反应已比常人迟。
再看其颈项，以拇指轻按风池穴稍上寸许之处，指下顿觉僵直板硬。
“肝阳暴涨，风火窜络，已撼神明之府！是中风先兆！”
方别语速沉稳有力，立刻吩咐道：“乐瑾，取银针，三棱针，周守诚，去药房取羚羊角丸来！”
羚羊角丸，乃是中医经典方剂，出自《太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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