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。
对比起一直找揍的蜂医，以及只能把无能狂怒写在脸上的缪萨，凯瑟琳显然是对从刚才开始就未发一言的露娜产生了兴趣。她指尖轻勾着抚上露娜的下巴，将露娜的脸轻轻抬起。
站在一旁的疾风显然是紧张到有些无措，但碍于凯瑟琳的身份，她也只是抿了抿嘴唇，没敢吭声。
露娜被迫昂起头，但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，只用一双沉静如水的黑色眸子与凯瑟琳对视。
凯瑟琳仔细打量着她的面孔，红唇扬起一抹微笑：“你的眼神很特别。在心如死灰的绝望中仍然能看到微弱的希冀。只是很可惜，时运不济呀......”
对于面前这个气质高贵、且美到不可方物的女人。露娜丝毫没有开口搭茬的欲望，只微微偏过头，把脸转向另一边。
凯瑟琳将手掌从露娜的脸颊上移开，也将目光投向别处：“战斗收尾阶段的情况如何，确认肃清零号大坝全境了吗？”
罗宾朝她敬礼，恭敬回答道：“报告副总裁女士，前线部队已经将区域内的所有顽敌击溃，正在搜捕残敌。基本上所有主要建筑都已经被部队占领，只有零星的少量敌人还游荡在野外及未探索区域。”
“很好，虽然伤亡确实有些大，但总体来说算是值得。”凯瑟琳微微颔首，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：“只可惜，让他们的头领赛伊德趁乱逃脱了。暂时没法欣赏到这位孤傲猎人狼狈求饶的模样，想想还真是有点儿遗憾呢。”
闻听此言的德穆兰，眼神也不禁变到有些阴翳：“赛伊德，这个狡猾而又卑劣的混账。不但侵占集团领地，还胆敢拐骗我幼小无知的女儿。真是可恶，可恶至极！终有一天，我会把他碎尸万段！”
一直坐在不远处沉默的卡米，手中还捧着几块发条八音盒碎片。虽然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完全干涸，但语气已经是心死后的极度平寂：“赛伊德长官对我很好，他给了我以往从未感受过的关怀和温暖。妈妈，您没资格污蔑他。”
“卡米，你说什么？”德穆兰绷着一张扭曲的脸，表情看起来愤怒而又狰狞：“半小时前，我差点儿死在那个混账手上。可你现在，还在替他说话？在你心里，我这个母亲究竟是何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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