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味的捅刺......再捅刺。
四散飞溅的脑浆不断迸射在红狼那面目狰狞的脸上,直到已经将这名哈夫克机枪兵的颅骨贯穿到开裂,直到确认其再无生还的可能,他才剧烈喘息着,停止了这疯狂的攻击,脱力一般躺在了尸体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