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来。”
“这样的话,我可以跟她说,你也可以跟她说啊。”
秦苒看着屈建新;“何况,我说还没你说管用,毕竟我不知道你要怎么再赚到钱啊?我对你又不了解?”
屈建新:“......”秦苒这话,好像也没毛病。
秦苒声音淡淡:“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,每个人都是自己身体的主人,坚持或者放弃,都是自己的事情,跟医生有何关系?”
“那医生存在的意义在哪里?”屈建新愤怒的质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