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看看这北境的风土人情。所以,本王此行所见所闻,回去之后,都要一一向父皇禀报。”
萧逸辰语气平淡,却字字带着威慑。
在他看来,萧靖川不过是个从小被发配的不祥之子,即便立下战功,势力也仅局限在这北境之内。
若他安分守己地待在此地,或许还能苟活长久,可如今他即将回京,形势便会彻底不同。无论是太子,还是他自己,都绝不会袖手旁观,任由萧靖川打破如今的平衡。
萧逸辰心中嗤笑,更何况那钦天监也绝非善类。
当初,批下萧靖川天煞孤星命格的,是他们;如今,说什么景星现世,命格已破的,也是他们。
那些人,看似只听命于父皇。
可谁又能保证,他们是真心衷于父皇呢。
萧靖川岂能听不出齐王的言下之意,他手指微动,慢慢收于袖中,将杀气收敛。
宋长夏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怒火,萧逸辰这般嚣张跋扈的气势,若是换个地方,她势必好好修理一番。
可是,此时并不适合那样做。
而且,她可不觉得那景王是个贪生怕死之人,那夜他与那黑衣人的谈话,可是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