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终究还是不敢！
小五冷冷一笑，继续冷嘲热讽道，“我看你只是想用这破玩意儿，警告我老大，让他别不自量力，找长鸿集团的麻烦吧？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，狂妄自大的老贼一个，给我老大提鞋的资格都没有！竟敢自持身份，故作姿态？”
“你！”
韩玉山恼羞成怒，凶神恶煞的瞪着小五。
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！
三言两语，就把他怼得无话可说！
作为本土的泰山北斗级大人物，何曾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，如此肆无忌惮的羞辱过？
可是，碍于江非凡的面子，他也不敢发火，只能强行咽下一口气，咬牙驳斥道，“老朽绝无这个意思，你可不要血口喷人！”
“如果阁下不相信，完全可以在江北市的上流圈子询问一下，谁不知道老朽有口皆碑，德高望重，岂会倚老卖老，不知廉耻？”
“老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，也没有出过一丁点的丑闻，人品与道德都是有目共睹的，再加上老朽喜欢交朋友，向来广结良缘，经常给朋友赠送一些老朽的书法作品，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？”
“怎么到了你这个黄口小儿嘴里，就变得这么卑鄙无耻？你这种无理由的污蔑与抹黑，简直是气煞我也！”
韩玉山语气铿锵，掷地有声，一副道德楷模的样子。
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，但表演得惟妙惟肖，几乎看不出任何演戏的痕迹。
在官场上，浮浮沉沉几十年，做到这些，对他而言，完全是小菜一碟。
只要咬死不承认，对方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？
“哼！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！”小五冷笑一声。
韩玉山视线挪到江非凡身上，拱拱手道，“江先生，您要是看不起老夫，这书法您随意处理掉即可，但请您相信，老夫绝对没有别的意思，千万不要误会了啊。”
江非凡呵呵一笑，并未吱声。
这种纵横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，话术早就登峰造极。
跟他进行诡辩，只会自讨苦吃。
况且，江非凡也没有兴趣，陪他浪费这些时间。
“江先生，您亲自抵达长鸿集团，事情的原委我早已经清楚，老朽实在是想不到，区区一个几千万的小公司，竟然能够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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