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,再做其他事,就是水到渠成自自然然的了,如果吃了上顿没下顿,总是饿肚子,什么事都干不成,不吃饭就会死,一死万事皆休,还谈什么理想抱负呢?
世和打定了主意,不能总在黄土地上耗费青春和生命,要知道,黄土地上有不少比他强壮的人,他们肯定也有想法,但是目前只有老老实实挣工分有饭吃才是重要的,其他的都是空谈。世和想靠嘴吃饭,就要去学一门手艺,说书当然是最佳的选择,因为学其他的都不合适,他认为,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,读书读多了,肚里有货,不能像茶壶煮饺子,倒不出来,要倒出来,才能吸引人,才能赚到钱。
世和就到刘寨街去找说书人。
“那个人已经走了。”
说书的地方就是一个露天会场,旁边有个老式砖木结构的茶馆,茶馆没几个人。
门口有一个老汉,坐在那里卖茶。
他的面前有一张条凳,老榆木做的,厚实,但不好看,也很粗糙,放了四五个玻璃杯子,杯子里装的茶水,杯口上盖着四方的玻璃,有谁要喝茶,一分钱一杯,交了钱,就拿茶,揭开玻璃盖,就可以喝了。门口卖茶的老汉说说书人走了。
“他今天还会来吗?”世和问。
“不回来了,他是河南人,从这里经过,听说河南受灾,就暂时在这里,说书为生,已经有两年了。他听说老家没事,就回去。可能不会再来了。”老汉说。
“那他是河南人,咋说山东快书呢?”世和问。
“这就不好说了,我们这里不也唱曲剧吗?我们也不是河南人。曲剧不是专供河南人唱的,不是河南人也能唱。”老汉说。
“是这么一个道理。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停留?都两年了我都不知道。”世和问。
“他的一个亲戚是韩岗村的,他准备投奔他亲戚的,发现刘寨街有这个茶馆,有茶馆肯定有茶客,有茶客就有需要,茶馆不就是聊天喝茶听戏的地方吗?现在传统的戏都没了,很没意思,茶馆地方不大,正好可以说书,说相声,唱小戏。他就是干这个的,到南方走了一圈,发现还是中原好,就留下来,不打扰亲戚,在茶馆安顿下来,靠说书赚点钱,养家糊口。”老汉说。
“那说不定去了他亲戚家。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