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到那份户籍冻结文件,说到马副局长那句“要来文的”,最后,他拿出手机,给父亲看了自己拍的征地补偿方案的照片。
“爸,马局长说了,郊区开发征收,户口冻结是暂时的。你看这个方案,只要咱们家的老房子和宅基地在,就算户口没迁过来,也有希望分到安置房,解决户口问题。”浩楠的语气坚定,“而且我明白了,以后想要办成事,不能只靠求人,还要懂政策,会用文字说话。我现在要做的,就是好好学习,等政策明朗了,咱们用合法的程序,把该办的事办了。”
任世和愣住了,他看着眼前的儿子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。
这个曾经因为送信而觉得丢面子的高中生,如今眼神清澈,语气沉稳,身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笃定。
他掐灭手里的烟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,好儿子,你说得对。咱们等,等政策明朗。”
刘冰玉端着刚做好的热汤出来,听到父子俩的对话,眼眶泛红,却笑着说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只要有希望,咱们就不怕等。”
小吃店里的灯光,温暖而明亮,映着一家三口的脸。
虽然户口问题依旧悬而未决,但压在他们心头的巨石,似乎轻了许多。
日子依旧像流水一样过着。
浩楠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学习上,尤其是语文和政治,他不再只是死记硬背,而是开始琢磨政策背后的逻辑,文字里的力量。
任世和依旧打理着小吃店,只是不再四处求人,而是开始整理家里的宅基地证、房产证,小心翼翼地收在文件袋里。
变化,发生在一个月后。
那天晚上,小吃店刚打烊,任世和正在拖地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,任世平拎着一个蛇皮袋,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。
“哥!嫂子!”任世平的声音带着疲惫,却又透着一股兴奋。
他比任世和小十二岁,个子不高,皮肤黝黑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裤脚卷着,满是泥点。
他肩上的板车绳,在肩膀上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,手里的蛇皮袋,装得满满当当,还在往下掉苹果。
“世平?你怎么来了?”任世和又惊又喜,连忙放下拖把,接过他手里的蛇皮袋。
刘冰玉也赶紧倒了一杯热水,又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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