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想太多、顾虑太重了?”
任世和转头看向妻子,眼底满是无奈:“你就是太心软、太糊涂,看人只看表面温良,不懂人心深浅。年轻有情义没错,可情义不能当饭吃、不能当日子过。她是读过书、有前程的人,本该往城里走、往高处走,偏偏非要往穷山沟里扎,这不是任性糊涂是什么?”
刘冰玉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没再说话。
她心里依旧隐隐不安,却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。
是潘恒太过刻意的讨好不对劲,还是女儿太过执拗的执念不对劲,亦或是这段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缘分,从根上就藏着隐患。
她不懂大道理,只凭女人朴素的直觉,觉得整件事太过勉强、太过拧巴,终究难有圆满结局。
堂屋门口,两个半大男孩探头探脑,悄悄看着屋内沉闷的气氛。
正是浩怡的两个弟弟,老二任浩楠、老三任浩檀。
兄弟俩年纪尚小,一个十四、一个十二,还在镇上读初中,心性单纯、阅历浅薄,看不懂成年人的人情世故、人心算计,更不懂城乡圈层的巨大鸿沟、婚姻背后的利弊权衡。
他们只看懂了最浅显直白的表象——姐姐太任性、太固执。
任浩楠年纪稍长,懂事一些,扒着门框小声嘀咕:“爸,我觉得姐姐真的太任性了。所有人都为她好,就她不听劝,非要自己由着性子来。好好的城里老师不当,非要去山里受苦,图什么啊?”
年纪更小的任浩檀连忙点头附和,一脸不解:“就是,姐姐以前明明最懂事、最听话了。现在就像被迷住了一样,谁说都不听,眼里就只有那个潘恒。放着好好的好日子不过,非要折腾自己。”
少年人的心思直白纯粹,没有复杂的利弊考量,只认最朴素的对错。
在他们眼里,读书就是为了走出农村、过上好日子,姐姐好不容易拼来的前程,非要为了一段看不见摸不着的爱情放弃,就是不折不扣的任性糊涂。
任世和看着两个通透懂事的儿子,心底愈发五味杂陈。
他沉沉开口:“你们俩还小,不懂。女孩子的一辈子,读书是唯一出路,婚姻是二次投胎,一步错、步步错。你们姐姐就是读书读得心气单纯,被书里的浪漫故事迷了眼,把爱情看得太重,把日子想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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