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时魂飞魄散，敢不敢？”
姜星月和陆青云闻言面色微变。
因为，他们都在说谎。
白立确实杀了那些圣子，但他们不能说。
而太古杰和葛青，却是信誓旦旦。
“我太古杰对天发誓，白立杀了紫霄圣女、灵宝宗圣子、玄天殿圣子。
如果我说谎，道心崩溃，突破时魂飞魄散。”
太古杰的声音掷地有声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葛青也上前一步，跟着立下誓言。
两人的誓言在空中回荡，道心稳固，没有丝毫波动。
接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星月和陆青云身上。
太虚老祖见状心中哀叹，正要求情时，有人说话了。
“姜星月，陆青云，你们不敢发誓？”
灵宝宗老祖看着二人，心中已然明了。
“我……”
姜星月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看来，是你们在说谎。”太古宗老祖淡淡道：“白立，就是杀人凶手。”
“白立是自卫，是他们先动的手。”
在自家老祖面前，陆青云想竭力表现出圣子的气度。
“自卫？”紫霄宗老祖冷笑一声：“自卫需要杀这么多人？”
“够了。”
祭灵一挥手，一道绿色光芒没入姜星月眉心。
姜星月身体猛地一震，眼神开始变得涣散，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
迷魂之法？
“前辈，你干什么？”
太虚老祖怒声喝斥。
然他话音刚落，身体就被一巴掌拍飞了出去。
“我等问事，还轮不到你来插嘴！”
灵宝老祖喝斥道。
“姜星月，告诉我，是谁杀了那些圣子？”
祭灵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。
姜星月的嘴唇动了动，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是……白立。”
广场上一片寂静。
“还有呢？”祭灵继续问。
“葛青蛊惑几位圣子进入妖木岭围杀白立，好从中取利，不想白立手中有建木，反杀几位圣子。”
葛青闻言，面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姜星月的声音机械，像是梦呓：“你们想要白立身上的宝贝，几次动手要杀他，我没有参与，白立才放我一马。”
这一刻，全场寂静。
“哈哈哈，好一个白立，杀的好。”剑无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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