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溜的脖子上,猛地一回头,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。
可当他转过头继续往前走时,那种怪异的丝状物便又开始拨弄他裸露在外的皮肤。就像冻在冰箱里的女人发丝儿被风吹起,划过了他的脖子一样,那种痒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