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知道我什么秘密？你说啊！”
邓婉婷咽了一口唾沫，无可奈何地说道：“早……早……早……”
最后那个字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一般，怎么也吐不出来。因为她知道，说出来以后顾铭志一定会更加生气。
于是，话锋一转，回答道：“早就……把张秀雅杀了。”
“骗子！骗子！你想说早泄是不是？是不是？是不是？是不是？”顾铭志疯了一般掐住邓婉婷的脖子，不停地嘶吼着。
邓婉婷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啊！”
突然，顾铭志惨叫一声，松开了邓婉婷的脖子。
空气涌入肺部的感觉如同溺水者被拽出了水面，邓婉婷剧烈地咳嗽起来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她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很快，耳边再次传来了顾铭志的怒吼。
“该死的！这鬼东西什么时候进来的！敢咬我，去死吧！去死吧！去死吧……六条腿怎么了？你以为六条腿我就会怕你吗？”
顾铭志一边转着圈，一边愤怒地用脚跺着地面，似乎是想要踩死什么。
可邓婉婷却什么东西也没看见，她只看见顾铭志的脚踝正在流血。
趁着顾铭志“发疯”的间隙，邓婉婷艰难地爬到了门口，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，两条有力的胳膊一下子将她拖了回去。
“你想去哪儿啊？”顾铭志幽幽地问道。
邓婉婷翻过身来，试图逃跑，却再次被那双有力的大手掐住了脖子。
她的嘴大张着，却吸不进一丝空气。只能拼命蹬腿，脚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但那双大手纹丝不动，反而越收越紧。
突然，她猛地瞪大眼睛，用尽最后的力气拍了拍顾铭志的手臂，嘴唇上下颤动着，似乎想要说着什么，但却因为被扼住了咽喉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。
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，双腿从踢蹬变成了痉挛，最后彻底瘫软。那一道道留在他手臂上的血痕成了邓婉婷最后的遗言。
顾铭志又掐了半分钟，确认对方是真的停止了呼吸，才缓缓松开手指。
他不断抚摸着邓婉婷逐渐冰冷的身体，平静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，直到某个地方微微隆起。
毕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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