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命运的女儿有染？”亡灵阴沉着脸说道，眼中携带着杀意，死死盯着忆无情。
“我……”忆无情薄唇微张，想说些什么。
“你最好想清楚再说！”亡灵穿在忆无情胸口的手愈发用力。
“呵呵。”忆无情冷笑一声，“命运的女儿，是我道侣。”
“该死。”亡灵眸光一沉，恨声道：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命运是将你害到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！”
“道侣……真是可笑！”
忆无情俯视着亡灵，冷冷一笑，“所谓的真相，我只有定夺，你……也配说这些？”
“你看上的，不过是我的躯体，与至高法。”
“所以，我想问问，你……想怎么做？”
“哼！”亡灵猛地将忆无情甩开，冷哼一声，“我也懒得与你多说，反正，到了现在，你说的不算。”
亡灵话音未落，他的身躯缓缓升空，消失不见，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好好感受一番，我专门为你而做的祭坛吧。”
忆无情望着脚下望不到边际的骨骸海洋，腐肉早已腐烂殆尽的白骨在猩红雾气中若隐若现，某些头骨的鼻腔里还插着断裂的骨刺，眼眶深处闪烁着幽绿磷火。
在他的胸口处，生命力如蛇般游走，修复着方才留下的伤口。
忆无情忽然发现，石柱表面不知何时爬满了细小的血纹，如同血管般有规律地搏动。
当他意识到这是祭坛在吸取他的气息时，脚下的骨骸突然发出此起彼伏的呜咽，像是无数被困在骨殖里的冤魂在齐声哀嚎。
“祭坛吗……”他喃喃出声，喉结滚动间尝到铁锈味——空气中弥漫的根本不是雾气，而是细密的血雨。
那些血珠落在白骨上滋滋作响，腾起阵阵带着焦糊味的青烟。
血色天穹突然剧烈震颤，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云层中若隐若现，每一张都带着死前的惊恐表情。
浓稠的血光倾泻而下，将整片骨骸海洋彻底染成妖异的紫黑色。
堆积如山的白骨开始躁动，骷髅们的肋骨相互摩擦着重组身躯，眼眶里的磷火凝聚成幽蓝长刃，指骨如竹节般拉伸成锁链，哗啦作响地朝石柱缠绕而来。
即便修为已达巅峰，忆无情依旧感到膝盖发沉。
粘稠的血色雾气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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