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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视线里裹着滔天的暴戾与杀意，像无数根细针扎在皮肤上，让他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。
“哼。”身旁的瑶芝忽然轻哼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。
她垂在身侧的掌心悄然泛起一层柔和的莹光，那光芒像薄纱般轻轻裹住忆无情，带着清冽的草木香气，瞬间驱散了缠在他周身的寒意。
忆无情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下来，连蹙着的眉头，也舒展了些许。
“好了，本尊既已至此，凤兄还要执迷不悟吗？”
秩序神尊的语气微微沉了下来，目光落在凤祖所在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压，
“还是说，凤兄不愿给本尊这个面子，打算与秩序神殿彻底翻脸？”
“道兄莫要胡说，本尊可没说要翻脸。”凤祖的声音弱了几分，连周身暴涨的火焰也跟着黯淡了些许，光芒变得忽明忽暗。
显然，秩序神尊的话戳中了他的要害，让他有了顾忌，不敢再肆意张扬。
“你藐视神殿规矩，便是与本尊为敌，与整个秩序神殿为敌！”
秩序神尊陡然冷喝一声，声音像惊雷般在虚空里炸开，震得漫天星辰剧烈震荡，光芒忽闪不定。
连下方的祖凤古星，都跟着微微颤抖，地表裂开了一道道细密的纹路，像是随时会崩塌。
凤祖沉默了许久，云层后的身影似乎动了动，像是在权衡利弊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开口，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戾气，只剩几分无奈：
“好，既如此，本尊这次认栽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添了丝复杂，像是不甘，又像是了然：“谁让……那小子是你的女婿呢。”
话音刚落，凤祖又似想起了什么，声音里裹了丝若有若无的戏谑，像是在提醒，又像是在挑拨：
“道兄可别忘了，那忆无情，可是当年预言中的‘灭世之仙’。”
“此事，就不劳凤兄挂心了。”
秩序神尊的语气依旧淡然，没有半分波动，仿佛早已知道这件事，也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，并未被凤祖的话影响分毫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凤祖忽然放声大笑，笑声里满是无奈与怅然，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笑了许久，他才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穿透厚重的云层，清晰地落在忆无情耳中：
“好了，忆小子，你走吧，本尊这次，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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