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，下意识地抿了抿红唇，微微垂眸，耳尖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粉，声音压得偏低：
“你以前就是如此勾引的女子吗？”
话音落时，她抬眸望他，神色重归沉静，语气也添了几分认真：
“你应该知晓，我不喜欢油嘴滑舌的人。”
忆无情：“……”
他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，倒是忘了这性子执拗的老女人不喜欢这般调笑。
罢了，这老女人果然不爱开玩笑。
他张了张嘴，正要开口解释，妖沐染却已先一步抬眸看来，眸光澄澈而郑重，一本正经地说道：
“不过，你这样说，我觉得还挺不错的，毕竟现在我们是朋友，你方才的话，应该是真心的。”
她说得无比认真，眉眼间未有半分戏谑，那模样看得忆无情也愣了片刻。
他暗自腹诽，这姑娘的脑回路……还真是别出心裁。
妖沐染却没在意他的怔忡，又将话题拉了回来，语气里的不解丝毫未减，再次问道：
“当真不叫仙尊前辈？那我们两个前去，不就是送死吗？”
“不叫。”忆无情缓缓摇头，神色褪去了方才的戏谑，沉下脸来一本正经地说道，
“没必要。”
“啊？”妖沐染满脸茫然地看着他，一时竟没摸清他的心思。
她定定地望着忆无情，美眸中凝着深深的困惑，语气也沉了几分，缓缓说道：
“你是不是活腻了，去送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