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，绝对让她痛苦的死去。”他狞笑一声，慢慢走向了楠楠。
楠楠眸光低垂，面纱之下的红唇微微颤抖着，双拳紧紧攥起。
她心里很乱，很乱。
老者的话，和一把刀一样，深深的刺入了她内心深处。
让她那一抹藏着的自卑无法隐藏下去。
是啊，姐姐以前就和她说过，要是没有云芷姐姐和雪夜前辈，她们早就死了。
也对，自己本就是一个卑微至极的女子罢了，若不是小时候偶然之间被姐姐收养，也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。
上次，忆无情第一次将她带去至高宇宙之时，她就知晓，自己如此卑微的女子，似乎……不配站在他身边。
为何云芷姐姐如此照顾她，不也是因为忆无情和姐姐的关系吗？
因此，她那一抹藏着的小心思，不敢有任何表达。
“哎，你这丫头这时候发什么呆啊？”就在此时，一道无奈的声音悠悠响起，引得她内心一颤。
她微微抬眸，看向了这张让她情不自禁刻在心底的脸，眼底带着一抹迷离。
忆无情看着她，脸上满是无奈。
这傻丫头，人家都要动手了，还待在原地。
在想些什么啊？
但看到她这有些迷离与黯然的眼神，忆无情微微蹙眉，心中有了一丝丝的猜测。
该不会，那老家伙的一句话，伤到这丫头的心了吧？
这……
都怪这老家伙！
想到这，忆无情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脑袋，轻声道：“傻丫头，都多大的人了，怎么还会因为人家一句话就伤心了？”
“你还年轻，怎么能自怨自艾呢？”
“记住，你不比任何人差。”忆无情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