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从得知。
“人家送的呗。”九霄云芷随口答道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，指尖还轻轻摩挲着玩偶的衣角。
“那……”忆无情刚想开口追问送玩偶的人是谁，话才刚起个头，就被九霄云芷抬手打断了。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，”九霄云芷眨了眨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，
“可是我们都答应过人家，不会说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她又故意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不对，是不会跟你说的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语气里藏不住的笑意，分明就是在故意逗弄他。
闻言，忆无情脸上露出几分无语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真当他没办法了不成？
等会儿他便去问问雪夜，以他的手段，只需略施小计，那丫头定然瞒不住他，到时候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了。
“看看清璃到了没。”忆无情询问一声，说着看向了九霄云芷手中的玩偶，伸出手戳了戳，感觉手感质量都不错啊。
谁弄的来着？
“清璃？”九霄云芷一怔，而后微微闭合双眸，脸色微微一变，立即抬起头，啥懒散的神情一扫而光，
“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忆无情一怔，立即警惕了起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九域似乎有变故……而且……”说到这，九霄云芷双眸微微闪烁：“我无法第一时间探查出九域中发生的事。”
“有东西遮蔽了我的感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