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没能说出一字。
眼底悄然漫上一层浅淡的空落，心底莫名泛起丝丝怅然。
“我也先行离去了，你多加小心。”妖沐染看向神色恹恹的天渺，语气温柔清淡，轻声叮嘱。
顷刻间，热闹的亭台骤然冷清下来，只剩晚风轻拂。
一旁的天祭圣尊将她所有神色变化尽收眼底，眉峰轻轻一挑，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，似笑非笑地轻声打趣：
“怎么，舍不得了？”
天渺骤然回神，心头一慌，耳尖瞬间泛红，连忙慌乱摇头，刻意装作镇定的模样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坦然：
“兄长此话何意？我哪里舍不得了？”
“我与忆无情不过是朋友，有什么舍不得的？”
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模样，天祭圣尊笑意更浓，故意放缓语气，慢悠悠开口：
“我何曾说你舍不得忆无情了？”
他眉梢轻扬，戏谑不减：“我问的是，你是不是舍不得天狐圣尊离开了？”
“啊？！”天渺浑身一僵，瞬间窘迫至极，
像是心底隐秘被人轻轻戳破，眼神骤然飘忽闪躲，不敢直视兄长的目光，心头微微发紧。
窘迫片刻，她才小声如实应答：“妖沐染的话……确实有几分舍不得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天祭圣尊微微一笑，眼底戏谑未散，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提点：
“只是小天，你这点小心思，可瞒不住为兄。”
“我是你亲兄长，你心底藏着的细碎情绪，我一眼便能看透。”
说着，他微微摇头，啧啧轻叹，语气玩味：
“只是没想到，竟会是这位仙君……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“兄长莫要胡乱揣测、乱说一通！”
天渺脸颊发烫，忍不住站起身，转身便消失在了原地：
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