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也没问，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。
不过，确实有些好奇来着。
有机会问问吧。
不多时，三人便坐在了茶桌旁。
凌曦没有坐下，而是给他们沏了茶，而后便站在了忆无情身边，任由李清心和夏清心怎么说都不坐下。
问就是这是侍女的职责。
忆无情简单的将来意说了一遍。
“收徒？”夏清心和李清心对视了一眼，连连摇头，异口同声道：
“不行的不行的。”
“嗯？”忆无情一愣，倒是没想到她们会拒绝。
“是……不想收徒吗？”忆无情顿了顿，问道。
“我们不够格的，实力太弱了。”夏清心微微垂眸，“若是教坏了，会惹祸的。”
“嗯，我们如今实力尚且弱小。”李清心轻轻颔首，道：“而且也没有收过弟子。”
“没有经验的。”
“弱……”忆无情嘴角轻颤。
无涯九阶的存在，弱在哪？
放在至高宇宙任何一颗古星，都是立教称祖的存在，弱在哪？
“你们的实力不弱。”忆无情略带无奈，“若是你们都弱的话，你们让他人怎么办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李清心红唇微抿：“比起君上，我们很弱很弱的。”
“……”忆无情揉了揉眉心，有些无奈：“你们不弱，真的不弱。”
“收一个小徒弟，没事的。”
“而且，那是个很聪明的丫头，你们会喜欢的。”
听到此话，李清心再次与夏清心对视了一眼，而后同时看向忆无情，点点头，
“好的，我们收。”
“但是君上。”李清心开口道，“我可是很严苛的哦。”
闻言，忆无情看向了凌曦，微微一笑。
凌曦轻声道：“没事的。”
这时，忆无情看向了李清心身边，微微蹙眉，“羽化，你身边似乎……有空间波动。”
“藏在身侧的空间，可是不太合理哦。”
“若是战斗之时波及到，怕是会遭殃。”
“啊？”李清心一愣，俏脸不自觉泛起了一丝红晕，有些心虚的点点头，
“知道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君上放心，没事的。”
忆无情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眉头微动。
“里面是什么，能否说说？”忆无情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