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病了,就是不让座。”
列车员合上本子,点了点头: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往12号车厢走。
云安国心里踏实了些,可又忍不住嘀咕:柱子应该不会冲动的动手吧!那样的话就算是有理也变成了没理。
这边,刘雨柱依旧站着,目光如钉子般钉在老汉脸上。
车厢里的气氛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。
几个乘客站在外围窃窃私语的议论着刘雨柱和那个老头,有的向着刘雨柱说话,很是赞同他的这个做法;
有的向着那个老头说话,觉得刘雨柱太过计较了,人家是个老头,怎么就不能让他在那座位上坐一会?
“小伙子,你这么做太过分了!”老太婆终于又憋不住,冷不丁开口,“老人就算没票,你也该让一让,社会要讲温情!”
刘雨柱缓缓转过头,眼神冷得像冰:“温情?那请问您,您刚才愿意让座吗?您讲的温情,是让我吃亏,让你安心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戏?”
老太婆一噎,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尊重老人,但前提是对方值得尊重。”刘雨柱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他逃票、占座、装病、骗同情,这种人,也配谈‘尊老’?”
周围一片寂静。
有人默默点头,有人低头不语,也有人悄悄移开了视线。
就在这时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列车员的声音响起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列车员走到老汉面前,低头看了看坐在32号座位上的老头,“请出示一下您的车票。”列车员语气平静。
老汉抖了一下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……票……丢了……”
“丢了?”列车员皱眉,“哪站上的车?买的是什么票?”
“我.........我从.........从清河站上的.........买的是..........是站票.........”老汉声音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