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！”
锦学成直接否认。
“不可能？那我倒要问你，你有见过锦天河的遗体吗？有见过他的骨灰盒吗？他死的时候，你在现场吗？”老道接连发问。
锦学成再次呆滞。
脸色无比的不自然了起来……
从他的神情来看，老道都说对了！
锦学成没见过锦天河的遗体、骨灰！甚至，在死时，锦学成也不在现场！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爷爷要是健在，现在都一百多岁了……”
锦学成喃喃说。
可此刻，他的话语明显就不自信了。
“我话就说到这，你锦学成能有今天，一是因为陈启救了你爷爷锦天河！二是因为当年黄永恩救了你！”
老道边说着，他突然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，并且带上。
当锦学成看见老道的这张人皮面具后，突然再次傻眼。
他指着老道说：“是你！当年与黄永恩一同来找我的那个人！”
“算你还有点眼力劲，对，十年前，就是我跟着黄永恩一同来找你，让你沉睡，免受夜天珠之灾！”
老道冷哼一声。
当初锦学成说过，老黄让他陷入沉睡，从而免遭王国光报复时，还跟着一个人，这个人就是老道霍子夫。
老道又看了我一眼，说：“锦小子，枪还在你手上，杀不杀的死他陈启另说，可你现在，还想杀死这位锦天河的救命恩人，于你锦家有天大恩情的小崽子吗？你要杀死他，你爷爷锦天河要是知道了，会不会把你头给拧下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