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披着洁白的风衣,在漫天栀子花瓣中相视而笑,眼神里的爱意跨越了生死。
流光掠过老宅的屋顶,飞过曾经的叶氏大厦,最终化作两颗紧紧相依的星辰,悬在A市的夜空。每当栀子花盛开的季节,那片山坡上总会飘来清甜的香气,晚归的村民说,常常看到一对老夫妻手牵着手在花丛中散步,男人的笑声爽朗,女人的笑容温柔,就像无数个普通的黄昏,他们从未离开。
很多年后,念星的孙子成为了一名天文学家,他在观测日志里写道:“发现一对特殊的双星系统,彼此环绕,光芒稳定,仿佛在践行一个跨越千年的约定——爱若永恒,生死亦无法阻隔。”而他不知道的是,那两颗星辰的名字,早已刻在祖辈的墓碑上,刻在无数个被爱温暖的岁月里。
流光裹挟女帝叶昭凤与摄政王楚凡沉入万世池底,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席卷而来——他们过往的记忆被层层封存,如落雪堆积于灵魂深处,暂时隔绝了所有记忆与彼此身份的印记。
两道凝练的灵光在池水中缓缓蜷缩,化作两枚晶莹胎灵。褪去帝王与摄政王的威仪锋芒,只剩最纯粹的灵魂本源,随池水韵律轻漾。
转瞬,胎灵被无形力量牵引,穿水幕、越时空壁垒,悄然投入人间寻常人家母体。新生命在孕育中萌芽,属于他们的第一世轮回,于懵懂胎灵状态里悄然启幕。
龙鳞凤羽——
大胤三十七年,惊蛰。
京城西市的贫民窟里,楚母攥着最后半块窝头,听着接生婆报喜的声音,干裂的嘴唇咧开笑容。男婴降生时哭声洪亮,左肩胛骨处有块淡红胎记,像半片龙鳞浸在血里。
“这胎记……”接生婆啧啧称奇,“怕是有来历的。”楚父是神机营的老卒,在去年的边患里断了腿,此刻正用粗糙的手摸着孩子的脸:“就叫楚凡,平平凡凡活着就好。”
同一时辰,城东叶府产房内,千卫统领叶靖远看着襁褓中的女儿,指尖轻触她眉心的凤形胎记。
产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副将捧着染血的令牌跪地:“将军,北境急报,敌军突袭雁门关!”叶靖远将刻着“昭凤”二字的玉佩系在女儿襁褓外,转身抄起长枪:“告诉夫人,女儿就叫叶昭凤,等我凯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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