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肩胛,钉在冰冷的石墙上。
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早已结痂成狰狞的沟壑,又被新的血口撕裂。他因死劾当朝巨贪,反被诬为谋逆魁首。妻子流放瘴疠之地,幼子夭折途中。而他,在这不见天日的深渊,被拷问了整整十年。
“招了吧,柳大人。”狱卒的声音带着麻木的残忍,烙铁在炭盆里烧得通红,“画个押,认个错,还能赶在你儿子入土前……给他坟头添把土。”每一次,都如同钝刀剜心。
他干裂的嘴唇翕动着,喉间滚动着血沫。哪怕烙铁烫穿皮肉的焦臭味弥漫牢房,他也只是死死咬住牙关,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,如同淬火的铁钉:“我……无……错!”十年酷刑,他的脊骨被重枷压得佝偻如桥,眼中却始终燃着不熄的幽火。
新帝龙袍加身,沉冤得雪。当他拖着残躯、蹒跚走出地牢,刺目的天光让他几乎晕厥。然而,他颤抖的手却稳稳捧出一卷被血汗浸透、字迹却力透纸背的罪证,呈于御前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:“陛下……臣忍此十年炼狱,非为自身洗刷污名。只恐此等国之蠹虫不死……大乾根基……终将蛀空倾颓!”
“忍辱负重的‘辱’,”叶昭凤凝视着那道佝偻却如山岳般不可摧折的背影,想起太医院那位须发皆白的老院判。
为彻查权贵制售假药、毒害边军的滔天大案,甘愿自污入狱,在虱鼠横行的牢笼里,用炭条在草纸上记下蛛丝马迹。“是咽下去混着断齿的血!是背上那千斤重的、名为‘冤屈’的巨石!而‘重’……是心口那口死死吊着的气——‘我不能死!不能倒!我倒下了,这世间的冤屈与黑暗,就再无人敢揭!’忍,是弓弦在暗夜中的紧绷,只为等待那雷霆一击、真相大白于天下的……黎明!”
楚凡指尖一缕极柔和的灵力,拂过混沌虚影中那锈迹斑斑、浸透血泪的铁链。链环发出低沉的呜咽。他轻声道:“脱凡境的‘忍’,是彻悟了世间有些沉冤如陈年血痂,需以岁月为刀,缓缓刮骨;有些孽债如山间瘴雾,需熬到旭日东升方能驱散——过程越是锥心刺骨,昭雪之时……才越能震彻寰宇!”
**信己不信命关**
混沌光影流转,显化出市井一角。一个简陋的算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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