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”,正熟练地挥舞着斧头劈柴,木屑纷飞,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。灶房的小窗里,飘出米粥熬煮的、带着烟火气的温暖甜香。
“若我们不是被命运推上风口浪尖的帝王与摄政王……”叶昭凤望着那个布衣荆钗、眉宇间却洋溢着平和满足笑容的“自己”,心弦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拨动,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慵懒的安宁感悄然弥漫心间,“或许……这就是我们最本真的模样?”这柴米油盐的琐碎,这烟火人间的平淡,此刻竟比那坐拥万里江山的尊荣,更让她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……熨帖与心安。
楚凡的目光则落在小院角落,那里正晾晒着各种形态的草药,淡淡的药香混着木柴的清气,沁人心脾。他忽然想起自己精深的医术,原是在某一世轮回中,做过悬壶济世的游方郎中所积累。
“是帝王将相,还是贩夫走卒,”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勘破浮华的淡然,伸出手,穿过那温馨宁静的布衣幻象,无比真实地、牢牢握住了身边叶昭凤的手,“日子怎么过,滋味如何,从来不由身份决定。”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,传递着无言的承诺,“就像此刻,织布的那个‘你’,会等劈柴归来的‘我’共尝一碗热粥;而身为女帝的你,也会在批阅完如山奏疏的深夜,等着处理完政务的我,为你温一盏清茶,共看一窗星月。”
布衣夫妻那温馨劳作的幻象,在他掌心传递的、属于今生楚凡的真实温度中,如同水中的倒影般,渐渐变得透明、模糊,最终消散无形,重新露出了万世池底那亘古不变的石地。
叶昭凤微微低头,目光流转。一边是自己玄色帝袍上那吸收了帝王轮回印记后、更加璀璨夺目的金色龙纹凤章,象征着无上权柄与沉重责任;另一边,是楚凡墨色衣袖上,由业力所化、深沉内敛的墨色云纹,以及缠绕指尖那若有若无的、象征宿命羁绊的红线。两相对比,她的心湖却异常平静。
那些身份、权柄、宿命、轮回……所有看似沉重如山的标签与枷锁,在这一刻,竟都显得如此……微不足道。真正有分量的,是此刻掌心相贴的温度,是身侧之人沉稳的呼吸,是那份无论身处何境、身份为何,都愿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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