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症结所在。“看来这‘法源于践’,是要我们将自身投入这红尘烟火之中,从最真实、最基层的实践中,去体悟、去印证‘法’的真谛。”他沉声道,“法,并非高悬于庙堂之上的空洞条文。”
就在这时,冲突升级。一名为首的官员,似乎是被农夫们的顽强抵抗激得恼羞成怒,猛地拔出腰间明晃晃的佩刀,厉声喝道:“乱民!竟敢抗命!找死!”话音未落,刀光已然劈向一名挡在最前方、白发苍苍的老农!那老农吓得面色惨白,踉跄后退,眼看就要丧命于刀下。
“放肆!”叶昭凤凤眸含煞,她虽知此乃关卡幻境,但那生命的危机感如此真实,岂能坐视不理?身形如一抹惊鸿闪过,腰间凤吟剑已然出鞘,只听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精准无比地将那势大力沉的佩刀挑飞出去。剑身轻颤,发出细微的嗡鸣,流露出主人的怒意。
“你…你是何人?竟敢阻挠官府办事!想叛乱吗?!”那官员被剑上传来的巨力震得手臂发麻,又惊又怒,色厉内荏地喝道,眼神中却已带上了一丝恐惧。
叶昭凤并未回答,只是持剑而立,帝王威仪自然流露,竟让那官员一时不敢妄动。她看向楚凡,眼神交汇间,已明白彼此心意。
楚凡缓步上前,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官员和农夫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修建行宫,若为祈福百姓、稳固国本,本是利国利民之举。然,‘法’之根本,在于护佑生民。若以强征豪夺、欺压百姓为代价,便是舍本逐末,违背了‘法’的初衷。此等行径,与强盗何异?这‘法’,当以百姓生计为根本基石,而非满足官员一己私欲的工具。”
他这番话,并非单纯斥责,更像是阐述一种道理,一种对“法”的理解。话音刚落,奇异的变化发生了。周围的农田、农夫、官员,身影开始迅速模糊、扭曲,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。空间再次剧烈波动。
下一刻,天旋地转。二人赫然发现,自己已身处一座庄严肃穆的县衙公堂之上!堂上“明镜高悬”的匾额高挂,两旁衙役手持水火棍,分立两侧。
堂下,一名衣衫褴褛、鬓发散乱的妇人正跪地痛哭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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