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干涸的血迹，却已没有了之前的狰狞，反而多了几分历经劫难后的平和。
叶念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掌心的伤口已结痂，丹田内的金丹缓缓旋转，灵力如温驯的溪流，在经脉中平稳流转。他转头看向巧云，轻声问道：“姨娘，刚才你突破到涅槃境中期低阶，是什么感觉？是不是……能守护更多人了？”
巧云笑了笑，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指尖的灵力轻轻拂去他发间的雪粒：“是灵力更凝练，道心更通透，更是……能护住想护之人的底气。以前面对涅槃境中期的修士，我或许要拼尽全力才能勉强应对，可现在，我有把握在他们伤害百姓前，将其斩杀。”她抬头望向朱雀大街，眼中满是温柔，“等你日后突破涅槃境就会懂，每多一分力量，就多一分守护的底气，这不是为了争强好胜，而是为了让身边的人，能安稳地活下去。”
叶念凡顺着她的目光望去，心中一暖。朱雀大街上，京兆府的官吏带着衙役，正指挥着百姓清理碎石与积雪；医馆的郎中背着药箱，穿梭在受伤的人群中，手中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；孩子们的哭声少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安抚声。几名幸存的东宫卫士，正帮着百姓将受伤的亲人抬往医馆，甲胄上的血痕未干，却已露出温和的神色。
街角的糖画担子被砸坏了，摊主却在收拾碎片，准备明日重新支起摊子，他身边的小孙子，正用冻红的小手帮着捡拾；说书先生扶着受伤的老伴，正往医馆走，嘴里还在安慰着“没事，等好了，我接着给你说楚将军战魔域的故事，说太子殿下今日的英勇”；几名禁卫军士兵，正帮着一位老奶奶从地宫里搀扶出她的小孙儿，孩子虽还在哭，却已敢伸手去摸士兵甲胄上的“大乾”二字，眼中满是好奇。
“姨娘，我懂了。”叶念凡握紧手中的盘龙银枪，枪身上的龙纹在夕阳下泛着金光，“以前我总以为，守护就是用枪杀尽敌人，可现在我才明白，守护是让百姓能重新过上安稳日子，是让孩子们能重新笑出来，是让这座城，能重新恢复生机。”
巧云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，点头道：“没错。枪是用来杀敌的，但守护的根本，是人心。你父亲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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