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,可列席总署议事——大乾的民生,该让百姓自己说了算。”
殿内寂静片刻,忽然有位老臣迈出半步:“陛下,此例一开,恐乱了朝堂规制……”“规制?”女帝忽然笑了,指了指志书上虎娃画的齿轮,“当年墨卿在西境凿滤水渠时,也没人知道‘规制’该怎么写——但百姓知道,水能流进陶罐,就是最好的规制。”
这一夜,墨辰披着星雪回到西境。民生院的灯笼在风雪中明明灭灭,像散落的星辰,照亮了每一条滤水渠道。虎娃听见马蹄声,举着灯笼跑出来,发梢上还沾着腌菜的香气:“大人!俺们给您留了热麦饼,夹着新晒的肉干呢!”
他接过麦饼,热气透过粗布传来暖意,忽然看见工坊的窗纸上,映着学徒们的剪影——有人在刻滤水器图纸,有人在编新的柳筐,有人在教孩童识字,黑板上写着大大的“水”“田”二字,旁边画着歪歪扭扭的滤水器和粟米。
风雪呼啸而过,却吹不熄这些窗里的灯火。墨辰忽然想起白无痕的清心诀,此刻终于彻底懂了:所谓“道”,从来不是高悬天际的法则,而是落在百姓掌纹里的茧,是刻在窖壁上的希望,是风雪夜归时,有人为你留的一盏灯,一块热麦饼——这,才是大乾王朝最坚实的根基,最温暖的“天道”。
远处,滤水器的齿轮仍在转动,将积雪融水引入千家万户。墨辰望着这片曾被旱魔肆虐的土地,如今却在风雪里透着生机——不是因为某个人的铁腕,而是因为千万人一起,用铁锹、用齿轮、用掌心的温度,把裂土变成了沃土,把灾年变成了丰年,把“天要亡我”的叹息,变成了“我命由我”的长歌。
雪越下越大,虎娃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角:“大人,等开春了,咱们能不能在滤水站旁边种桃花?”
墨辰笑了,揉了揉孩子的头:“好,咱们种满西境的滤水站,让桃花开在水渠边,开在百姓的家门口——就像这民生总署的灯火,总有一天,会从西境传到东境,传到大乾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虎娃似懂非懂地点头,举着灯笼跑回工坊,身后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,在雪地上连成线,通向远处亮着灯火的家。而墨辰知道,这每一盏灯火,每一个脚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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