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动荡开始的乱局,终于在“人”的火光里,渐渐露出了终局的模样——晋王的阴谋被挫败,商盟的算计成了泡影,玄清门的道有了新的模样,而最关键的是,那些曾在权力棋盘上挣扎的“人”,终于明白了:他们不是棋子,而是握棋的手。
深夜,陆沉坐在断墙上,看着流民窟的灯火次第熄灭。苏明雪递来一块烤饼,两人望着天上的星星——那些曾被他们当作“遥不可及”的星光,此刻却像极了地上的灯火,温暖而真实。
“大师兄,你说以后江湖会变成啥样?”苏明雪咬了口饼,饼里掺着麦麸,却比玄清门的点心更香甜。
陆沉望着远处的“人”字旗,忽然笑了:“江湖啊,以后会变成‘人’的江湖——不是靠武功高低分贵贱,而是靠能不能护住想护的人,来论英雄。”
他摸了摸剑柄上的“人”字刻痕,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踏实——比起追求宗师境、化境,此刻他更想守住的,是这人间的“人境”。
风掠过断墙,带着些许草木香。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,这次不是警示危险的梆子声,而是平和的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”——历经动荡的临安城,终于在“人”的坚守里,等来了第一缕安宁的夜。
而这,或许才是江湖与朝堂,最该有的结局:放下权谋的棋盘,看见每个“人”的光——因为只有当“人”站在天地间,乱世才会真正落幕,新的江湖,才会重新开始。
另一边结界内,圣渠的银辉如活物般缠上六人指尖时,天墟忽然听见体内传来“嗡鸣”——此前因妖血淬炼而凝实的赤金圣体,此刻竟在灵光冲刷下泛起细微震颤,胸腔处的“熔金肌肉”开始浮现细密的纹路,如年轮般层层叠叠。
原本棱角分明的青年轮廓,眉骨与下颌线条渐渐收窄,眼尾微垂间多了分沉稳,成年形态的“赤金烈焰”光泽,正往“暗金熔岩”沉淀,连骨刀上的焰纹都多了分内敛的厚重。
地罡的琥珀赤金灵气突然变得通透,他看着自己小臂的“灵气血管”从“炽烈光带”化作“温润金脉”,肌肉线条不再是暴起的块状,而是如岩石风化般生出自然的弧度,肩膀的“磐石方肩”微微下沉,竟从“力拔山岳”的悍勇之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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