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万法阁的护阵灵器?”冽风的风刃擦着玄溟耳畔划过,却被水穹顶的灵气弹开,竟在刃口留下细微的裂纹。
“灵器?”玄溟指尖碾过青铜幡残片,碎屑混着他掌心的妖物晶核粉末簌簌掉落,“在荒墟泡过毒雾的骨头,连妖物脑浆都能熬成淬刃的药,你们刻着符文的破铜烂铁……”
他忽然抬眸,幽蓝水核在胸腔里泛起诡谲的光,身后灵河之水轰然拔高,在冽风头顶凝成泛着冰棱的“水牢”——那水纹里还缠着当年困死玄晶双尾蚺鹏时留下的妖鳞残片,此刻裹着圣渠灵气翻涌,竟比荒墟的毒雾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。
冽风的风刃翼膜在“水牢”下发出“噼啪”的脆响,青紫色的膜面被水压碾出细密的裂痕——那是强行服用天风破境丹留下的隐患,每道裂痕都渗着淡金色的灵血。
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却听见玄溟冷笑一声:“前日出的‘灵河和解书’还沾着你按手印的朱砂,转头就带着万法阁的符文师来凿我们的灵矿眼?就凭你这副靠丹药吊命的身子骨,也配拿‘灵器’在我面前摆谱?”
“水牢”壁忽然凝出尖锥状的冰棱,擦着冽风耳畔划过,削落几缕冰晶凝成的银发——那是玄冰圣地引以为傲的“冰心发”,此刻却在破界者的水术里碎成晶粉。
玄溟望着他发颤的指尖,想起半年前在荒墟湿地,自己用同样的“水牢”困住古圣境妖蟒时,冽风还躲在玄冰圣地的灵脉温室里推演“天风三旋”的理论,连妖物的腥气都没闻过:“记住了——在老子眼里,你手里的灵器是废铁,你这个人……不过是被圣地惯坏的、连伤口都怕疼的废物。”
“水牢”底部突然翻涌泥沙,那是灵河底沉积的灵矿碎屑,此刻混着玄溟炼化的妖物残魂,在冽风脚边凝成尖锐的沙刃。
翼膜裂痕里渗出的灵血滴进沙刃,竟腾起滋滋的灼烧声——荒墟灵气与圣地灵脉的对冲,在这一刻显尽残酷:“要么滚回你的圣地喝灵脉粥,要么……让我的水牢教教你,什么叫‘荒墟里长出来的杀招’。”
“破界者,住手!”
陆明川跪地嘶吼,额头磕在码头的玄岩上,“我等不知你们与圣渠之地的渊源……”
他的余光瞥见玄溟水甲上的“渠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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