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讥讽,“谁定义的主家和旁支?在南城,我姜家是主家,去到你们中州,就变成旁支了?”
“可我们中州姜家就是主家。”另一个人说道,“这是老祖宗规定的!”
“那是你们的事情,跟我姜家有什么关系?我们又不进你们族谱!”姜欢耸耸肩。
在自家有一本单开的族谱,为什么还要进所谓的主家族谱?
姜舒怡看到姜欢这样子,也想起姜欢这些日子在九州的名声,试探性问道:“如果你爷爷现在在我们姜家呢?”
这话中有两层意思,姜欢一下子就明白了,随后喝了一口茶,脸色从容:“如果我爷爷是去你们姜家作客的,那我也会作客,如果不是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噗!”被下了禁言符的男人强行解开符咒,吐了一口血,气愤地说道:“你不过是一个初生牛犊,你以为你不怕虎,就真的能斗得过虎了吗?你——”
男人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,之后难以置信地低头。
姜舒怡等人也都惊疑地看着。
只见男人的胸口突然被一道血红色的藤蔓贯穿。
“小红,回来。”
红藤缩回来,一点点展现在姜舒怡等人面前,之后乖巧地回到姜欢身上,如同一条蛇一般游走在她的脖子和脑袋,
这红藤避开男人的致命点,并没有让男人致命,仿佛是单纯为了给男人一个教训似的。
男人轻咳一下,连忙用灵力去疗伤。
“我有没有能力斗得过虎,你们可以试试。我爷爷但凡是掉了一根头发,你们中州姜家……”姜欢话语一顿,右手轻碰茶杯,“就可以下台了!”
哒地一声,茶杯倒在桌子上,里面的茶水洒出来,顺着桌子流到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