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。
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，还愣愣地盯了好一会儿。
“端木先生为何要这样看着我的女朋友？”凌司夜眉头微微皱起，伸手揽住姜欢的肩膀，眼里有些不悦。
端木林尴尬地避开目光，“抱歉凌爷，在下不是有意冒犯五小姐的，在下只是觉得五小姐这模样，一点都不像是传言中的那样。”
一个智商不足三岁的成年人却有着正常的目光，这说出去怕是也不正常吧？
凌司夜听完后并没有再说话。
不过这个时候姜欢却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，疼得他嘴角抖了抖，却不好露得太明显。
姜欢低着头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这牛皮糖不说正事，在这里吃什么飞醋呢！还搂着她，多不自在啊！
凌司夜也像是猜到她的心思，嘴角笑了笑，迅速敛去笑意，开口道：“端木先生，这古书可以卖回给你，只是我这人比较好奇，很想知道你为何又要买回去？”
在车上的时候，姜欢就已经跟他说了等下让他去问的问题。
他现在的作用，就是当一个传声筒。
“这……唉，也不瞒你们说，这书是我家那老夫人要买回来的，她看这没用的书看得比她的命都重要……”端木林也很无奈。
“可能让我见见老夫人？亲自问一些关于古书的事情？”
“这……”端木林听到凌司夜的话，有些犹豫，“还请几位稍等。”
说完后，他便让佣人去将自己老母亲给带来客厅这边。
很快，姜欢便看到拄着拐杖、步伐缓慢地朝这边走来的端木老夫人。
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，盘了一个好看的发髻，一身修身的旗袍，将美人的气质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若是再年轻几十年，这端木老夫人绝对会是在南城的美女榜上拍前三！
月舞阳也看到了端木老夫人，在看到后者的脸后，忍不住开口：“欢欢，这老夫人的眉眼像极了你师姑，可你师姑分明就没有成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