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的样子，眉头皱起，脸色凝重起来。
爷以前可是杀伐果断的一个人，正是因为冷戾出名，很多人都看不透爷的心思，谁都不敢招惹。
而在认识姜五小姐后，爷的情绪开始表达在脸上了。
虽说在人后是这样，但难保爷以后不会轻易漏情绪。
对爷来说，稍有不慎，丧命都是轻的……看来，姜五小姐会成为爷的软肋。
但愿姜五小姐的本事能跟爷并肩，不然他不介意……
“陈诚。”
凌司夜的声音冷不防响起。
“爷，怎么了？”陈诚连忙笑着回头。
凌司夜淡淡抬眸，脸上只有冷漠的表情，“你知道我的脾气的。”
陈诚一惊，瞳仁缩了缩，眼底闪过惊惧，但又多了狂热。
难道说爷已经学成了？连他心里所想都知道？
“爷，我错了，我认罚。”
“没有下次。”
“多谢爷！”
……
凌家主宅。
姜欢闭着眼睛，静静听着耳边的动静。
她感觉爷爷的气息一直在身边，也就是说，爷爷一直没有出去。
可是，她快装不下去了。
家庭医生那里，她还能改变一下脉象糊弄过去，可爷爷要是一直陪着，她就没办法睁开眼了。
就在她想着要怎样支开爷爷的时候，爷爷的叹息声响起：“别装了，爷爷知道你没有昏迷。”
姜欢一听，内心震了一下。
爷爷怎么会知道？
不，爷爷这话，这语气是什么意思？
现在的爷爷完全不像方才之前跟她说话的那个样子。
难道说，爷爷……发现了什么？
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装傻的时候，爷爷再次开口了。
“欢欢，爷爷本来是想等回到南城后再跟你说的，但现在，爷爷还是直接跟你说了吧……你恢复的事情，爷爷早就知道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