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吓得连忙解释，“无辜的人没有死，我将他们救出去了！死的都是心中有邪念，干过很多坏事的人！”
生怕自己解释晚了一步，自己就会成为她手底下的亡魂！
“尽管如此，可你刚才，还是要将我推出去挡害，这一点，你又要怎么辩解？”
“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能挡住！不说你和这畜生认不认识，就说你能活着从这山洞出来，本事就已经比我的大，所以我知道，你不会出事……”老者越说，声音越弱。
姜欢冷哼一声，“现在给你一次机会，只要你将手中的兽骨拐杖给我，我就放你离开。”
“不，不行。”老者仍然摇头，最后直接跪在地上，“这是我保命用的东西，如果给了你，就算你不杀我，玄都观的人找到我，也会把我杀了！我是个刚踏入炼气期的符师，很多事情都没有弄明白，我不想这么快就死了……求你了，给我一次机会吧！放过我吧！我为我刚才的冒犯跟你道歉。”
他知道，对上面前这个‘男人’，是绝对赢不了的。
现在的姜欢，用的还是‘姜风云’的身份。
姜欢一听，凝眸冷冷地看着老者。
这古山刚踏入炼气期，还是一个符师。
而她之前因为诛杀了朱大师，已经招惹上玄都观了，只是因为师姑掩盖了她留在朱大师身上的气息，所以玄都观到现在一直还没来找她算账。
但算了算时日，玄都观估计就要查到她了，她恢复清醒的事情也人尽皆知，到时候玄都观肯定会来找她的茬。
既然如此，要是将古山留在身边，岂不是可以帮她抵挡玄都观的暗算？
“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姜欢抬起手咬破手指，凌空画了一道符文，“当我奴仆五十年，帮我做事。等五十年后，我便放你自由。”
古山抬眸看着她画出来的符文，脸色瞬间变白，“你，你也是符师！”
而且，修为在他之上！或者说，比玄都观好几个长老的修为都高！
“当，还是不当。”姜欢没有回答，只是一味地将符文推向他的额头，“不当，便死。”
藏在奴役符后面的是新鲜出炉的灭魂符。
古山见状，也知道自己没有退路，点点头，闭上眼睛，“当，我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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