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都没有。阿夜，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。我保护不了你……”
“傻丫头。”凌司夜摸着她的秀发，温柔地说道：“应该是我没用才对，我都没办法保护好你。是我的问题，我不该有动那块符石的心思的，现在害了你。”
“不！”姜欢从他怀中抬起头，跪坐在地上，摇摇头，“不是你的错！是那个老东西的错！我总算明白了，弱肉强食，阿夜，我要继续修炼，不能停歇。”
“我会陪着你的。”凌司夜点点头，揽住她的后脖子，将脑袋凑过去，额头贴额头，“无论现在我们在哪个地方，现在我们还在一起，就是好事。”
“嗯。”姜欢应声，然后目光往下，“阿夜，你和这团煤球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这煤球是妖兽，我身上有他妈妈的气息，所以他就追着来了，然后强行跟我契约。”
“妈妈的气息……”姜欢垂眸想了想，“难道是刚才妖兽窝？”
想到煤球是小白带来的，她回头问小白关于煤球的来历。
小白耸耸肩，“我当时在一片湖水中清醒，之后喊了好久都没有得到你的回应，然后坐在湖边发呆，煤球就来了。煤球要我跟着它，我跟着它去了一个悬崖，爬上去看到这个，我才确定它是能带我找到你。”
她将那面包包装袋掏出来。
“是我留在山洞的。”姜欢点头，一脸歉意，“怪我，我当时要是在附近多找你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在湖底昏睡，你怕是想找我也找不到。”小白也无奈。
说起湖底，姜欢就想起她当时也在湖边逗留，然后洗了脸，再帮阿夜擦脸上的血迹。
估计小白当时就在湖底，而煤球因为湖边有阿夜的气息，所以才会寻过来，之后才和小白碰上。
“现在大家都在一起，这已经是最大的好事了！”姜欢说道，“阿夜，你先恢复一下，我去这四周看看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