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。”白发老者摇头，“吾存在的时候，未曾有天道，天地也未曾区分，之后吾游历其万年，天道就突然出现了，吾也不知那是何物。”
“像前辈这样在盘古还没开天辟地的时候就出现的大能，居然也不知道天道是什么，那还真是挺……稀罕的。”姜欢莞尔轻笑。
白发老者被她这一番话给说得不知道要怎么回答。
但姜欢没有再问，而是看向不远处不借助任何灵器、踏稳在半空的月阳，“你就是神女之一吧？你设下的七关，我过了呢！”
说完后，她抬起手，掌心是乾坤神炉。
七彩光芒流转，一枚大道轮回丹从乾坤神炉中飞出来，绽放着各色光芒，流光溢彩，宛如天地唯一不可忽视的宝物，令人目不暇视！
“真的是大道轮回丹……”白发老者眼神直直地盯着浮在半空中的丹药。
此时，天空的乌云还在盘旋，气旋将周围的一切都吸走。
“大道轮回丹出世了，天道也该降临了。”月阳抬头看向天空。
姜欢听到后，伸手将大道轮回丹给捏在三指之中，然后看向天空，“天道是吗？那就放马来吧，让我看看你是什么东西！”
能和天道对上，也算是她的荣幸了！
而且她也想知道，天道，有没有可能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，毕竟古代神话故事，她也是挺好奇的，能亲眼所见就更好了！
只听到天空闷雷滚滚，闪电在乌云之中形成紫色的光影。
等了很久，姜欢都没有等到雷电攻击，也没有见到天道出现，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手中的丹药是不是真的大道轮回丹。
“奇怪了，天道怎么还没出现？”
说完后，姜欢纳闷地低头把玩手中如同彩珠一样的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