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。”
“小鬼？”
听到这个说法，方羽甚至都没在意离火玉前面所说的话了。
眼前的古神，光是天空中的那张鬼脸就已经大得不像话，怎么也不该把它称为小鬼吧。
“它的体型大小，只是相对而言，实际上……并不算大。”离火玉说道。
“这都还不算大？怎么才算大？”方羽一边朝赵紫南的位置冲去，一边问道，“话说回来，仙级别以上的存在，体型是不是都这么大？之前休桃召出的邪圣一指，光是一只手……”
“怎么说呢……这是位面问题。”离火玉说道，“如果你成仙了，凡人看向你……也会感觉你体型巨大。”
“但如果你在仙界，你的体型就显得很正常，因为你与其他仙级生灵处于同一位面。”
“而你现在还在地球，位面低于仙界，所以……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方羽微微眯眼，说道，“位面有高低之分，而地球处于低等的位面，所以面对高等位面的仙……地球生灵就如同蝼蚁般。”
“这就跟那些古书上的说法差不多。”
“仙人以下皆蝼蚁……以前我还以为这句话只是表达实力差距……现在看来，仙人以下……说的很可能是位面啊。”
“嗯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离火玉说道，“所以仙对地球生灵动手，算是降位面打击了。正常情况下，整个位面都要被毁掉。”
“这么夸张？我觉得还好啊，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遇到仙级以上的对手了……”方羽说道。
“……第一，你不能用你的感受来反驳事实，因为你是特殊的存在，没有任何说服力。”离火玉说道，“第二，你遇到的这两次对手……本尊确实很可能是仙。但由于跨越位面，它们的实力有所受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