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。
“生灵畏死，乃本性。”
“谁也无法与本性作对。”
这时，天面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陆伊然转身看向天面，问道：“五哥……你也要走么？”
天面的脸上没有表情，答道：“我不会离开寻天岛，因为我不在乎性命。”
说完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。
陆伊然看着天面的背影，眼神很是复杂。
……
空谷之中。
方羽双目紧闭，额头上却出现了一道眼睛的印记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随着时间的流逝，这颗眼睛的印记泛起光芒。
光芒闪烁，这颗眼睛逐渐成型。
这颗眼睛泛着暗金的光芒，眼瞳之中像是无尽星空，有点点星芒闪烁。
方羽自己的眼睛闭着。
但此刻，通过额头上的这颗天眼，他却能看到广阔的世界！
一个一个巨大的光点充斥着他的视野，光点之中相互连接，存在着无数多的法则。
方羽知道，他目前所看到的……恐怕是整个天眼仙域！
“嗡……”
随着方羽心念的变化，天眼的光芒更加闪耀。
视野中其中一个光点迅速放大，能够逐渐看清楚其外表的光环。
通过光环，进入其中，就能以俯瞰的角度看到整个界域。
而后，还能继续放大，甚至将视野聚焦在这个界域某处山地的一块碎石之上！
就连碎石上的纹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！
“这就是融入到仙域法则后能够掌握的能力么……厉害啊。”方羽内心感到震撼。
通过天眼，他可以很轻松地掌握整个仙域的信息，而且可以具体到一块石头之上！
偌大的一个仙域，在他眼底之下处于完全透明的状态！
“这还是至高神道入主后的情况，放在之前，天眼法则对天眼仙域的掌控力恐怕更强……”方羽心想道。
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，也能看出至高神族对于各个仙域的掌控力有多么恐怖！
通过天眼，方羽只是能洞察仙域的一切。
但至高神族可以通过至高神道轻易抹除仙域中的任何界域，甚至可能让整个仙域消失！
“将法则融入到一个仙域当中，这是怎么做到的呢？”方羽心想道。
“先前我跟你说过，在仙帝面前，仙域都是可以炼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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