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茂盛。
就生长出少许的枝叶，反而让其看起来像是一道修士的身影了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？”方羽指着湖心处的那道虚影，问道。
“在下不知道……因为在下不敢触碰湖水，所以也没办法去触碰湖心的那道影子。”蚀日答道。
“不敢碰湖水？这湖水难道还有什么说法不成？”
方羽走到湖边，蹲下身，盯着湖水。
湖面泛着淡淡的光芒，所以肉眼看不到湖底的情况。
但通过大道之眼，却能穿透这一层光芒，看到湖底的情况。
湖底空空如也。
而湖水看起来也没多大的异常，无非就是没有那么清澈。
方羽微微皱眉，又将视线投向湖心处。
可以看到，湖心处的确就是一棵树。
只不过这棵树的树干，直接连接到湖心底部。
而树干本身的构造，内部竟然也是空的，但明显存在着一缕缕的法则气息。
“等等，不太对劲啊。”方羽突然想起先前那九块法则碑石所代表的九道原始法则。
“水，也可以代表着时间法则……我在乾坤塔第九层所看到的江流，已经验证了这一点。”方羽心想道，“而先前极寒之泪也说了，木之法则，也可能融合了生命法则……”
“现在这湖水中心出现了一棵树……莫不是时间法则与生命法则的融合的体现？”
想到这里，方羽摸了摸下巴。
“留在神启之地内的必定都是对原始神族有用的传承，而且可能不会设下太多的禁制……但对于我这种没有纯粹神族血脉的人来说，可就不一定了，之前观测者也提醒过我。”
“蚀日的话倒是提醒我，最好不要触碰这些水，以免沾染到时间法则。”
但不管如何，方羽是必定要去一趟湖心处的，看看那棵树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嗖！”
方羽脚下一蹬，悬浮在空中，朝着湖心飞去。
蚀日则是留在岸边，看着方羽。
方羽很快就来到湖心位置，来到那颗泛着光芒的树木之前。
正如他先前所看到的一样，这棵树显得有些枯萎，枝叶可以用贫瘠来形容。
但诡异的是，在靠近之后，却能明显感觉到这棵树散发出极其旺盛，难以言喻的生命力！
“果然是木之法则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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