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匕首、父亲临终所言的"三足乌"暗合。洞外惊雷炸响,映出悬崖边的巨大岩画——三只展翅的神鸟环绕着青铜巨盘,正是传说中背负太阳的三足乌。逸尘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,颤抖着摸出匕首,将饕餮纹对准岩画中心,竟见岩画表面泛起涟漪,露出其后的石匣。匣中躺着半盏青铜灯,灯座铸着周天星斗,灯芯处凝结的灯油竟呈北斗状。当他触碰到青铜灯的瞬间,左腕胎记骤然亮起,七颗朱砂痣连成的光勺悬浮空中,与灯座星图完美重合。远处传来山崩般的轰鸣,云层中透出极北之地的青铜微光,仿佛巨盘在云层后发出召唤。逸尘将青铜灯小心收进竹篓,雨水顺着岩洞滴落,在地面汇成的水洼里,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渐渐与星图重叠,恍若天命加身。风雪稍歇,少年背起行囊走向东方。他不知道,此刻的洛邑观星台上,姬昭正望着新浮现的星图出神——代表"星使"的北斗第七星突然明灭不定,而指向琅琊台的方位,正有一道微光破云而出。
破庙残烛魏国边境的破庙檐角挂着半截铜铃,海风灌进殿门时发出锈蚀的轻响。逸尘的草鞋轻轻踏过砖缝间的青苔,一股腐木与海盐的混合气息悄然侵袭感官。褪色的幡旗在梁上晃荡,画着的云雷纹已辨不清轮廓,唯有神龛前的青铜香炉还泛着微光——炉内残余的香灰奇妙地排列成北斗之形,与他左腕上的胎记遥相呼应,仿佛宿命相连。**声从西北角落的阴影里渗出,像老旧竹简裂开的细响。逸尘摸出火折子,跳动的火光中,他看见蜷在蛛网里的老者浑身缠着焦黑绷带,绷带缝隙间透出蓝白色星芒,每道星芒都沿着皮肤下的血管游走,宛如微型星河在躯体里奔涌。"老伯!"逸尘扑过去时,老者突然抽搐着抓住他的手腕,指甲缝里嵌着的沙砾划破皮肤,三滴鲜血溅在青石板上,竟自动聚成展翅的三足鸟形状。"火……种……"老者的眼球是纯粹的银白色,映着逸尘震惊的脸,"不能让秦人……拿到琅琊台的……"话未说完,老者胸前的绷带猛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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