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让我臣服？”
黄怀瑾眼睛都没有睁开，嘴角勾起一抹讥笑。
顿了顿，他继续说道：“我重拾心境，破而后立，方知我该坚持什么，那就是宁折不屈，坚定自我。
“我不会再向任何人求饶、屈服，哪怕是死。”
“李锐，动手吧。”
黄怀瑾把脖子伸得更长了一些。
“好，我成全你。”
李锐沉默片刻，轻轻点头。
这个傲到极致的家伙，和他以往遇到的对手都不同，以往那些家伙，落败之后，个个把前倨后恭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有的声泪俱下，有的谄媚讨好，不一而足。
黄怀瑾这坦然受死，就冲这一点，还真让人有点佩服的。
“不要！”
“李锐，饶我儿一命，你要什么，我黄家都给你！”
黄文涛大惊失色，连忙厉声大喊。
黄龙更是老脸阴厉，手心猛然凝聚滂沱内劲。
可却被随从一个斜眼，吓得头皮发麻，不敢妄动。
“黄文涛，从刚才起，我已与你，与黄家恩断义绝了。”
“我是生是死，与你，与黄家无关。”
“今日两次落败，我心服口服，死，是应该的。”
黄怀瑾面色淡然，缓缓睁开眼眸，仰头注视着李锐。
“输了就是输了，我毫无怨言。”
“李锐，若现在你我位置交换，我会毫不犹豫杀你。”
“而且，以我的心性，眼里揉不进沙子，你死后，我会杀光一切和你有关的人，将心头之恨全部宣泄。”
“所以，你现在该知道怎么做了吗？”
黄怀瑾微微一笑。
这话听着，有种执意寻死的味道。
可见，连续的落败，数次的打击，已经让黄怀瑾心灰意冷，一心求死了。
他怕李锐继续羞辱他，折磨他，亦或者饶他一命，让他继续活在阴影之中，这才出言刺激，好让李锐杀掉自己。
“其实你不用这样激我。”
“因为我一定会杀你的。”
李锐轻声说道：“我是看在你坦荡的份上，不会再折辱你，让你死个痛快。”
听得这话，黄怀瑾微微一怔，脸庞浮起几分羞愧。
“是我以小人之心，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他哂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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