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炉上，大概她的拳头大小，雕出一个兽面的样式。
雕工一般，造型一般，看起来就很不值钱。
因为它的工艺明显是现代工艺，而且还是用锡浇筑出来，可能放得太久，里面黑乎乎的，看起来就很脏。
财宝眨巴眨巴眼睛，看着它。
黄浩辉问：“财宝姐，你喜欢这个吗？”
“嗯嗯。”她点头。
“那我给你买。”他看向老板：“这个多少钱？”
“小姑娘好眼力，这可是唐朝的好东西，你看这雕工，这线条，还有这……”
黄浩辉：……
“老板，你当我眼瞎啊，这兽面明显是现代的雕工，而且还是机雕。”
粗糙到让人不忍直视。
要不是财宝姐喜欢，就是送他他都不要。
黄浩辉跟着郑寿走南闯北这几年，也很是学了点东西，多少还是有点眼力见的。
被拆穿老板完全不尴尬，呵呵一笑。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这叫返璞归真，越是年代久远，这雕工越精细不到哪去，想想咱们那石器时代的那些东西，更是没法看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？”
黄浩辉不想跟他辩，做这门生意的，哪个不是舌灿莲花的主？他根本不是对手。
重点是，把财宝姐看上的东西买给她就行了，别管值钱不值钱这事。
刚想砍价，谁想到旁边这个漏气的小家伙挺起胸脯：“好！”
开始鼓掌。
黄浩辉：……
财宝姐，你哪边的？再说了，人家说啥了，就好好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