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都不熟，他沉默，她寡言，两人认识到现在，说的话还停留在初次见面互相点了个头而已。
他怎么安慰？
“啧！要你有什么用？”郑寿起身，自己追了出去。
那边，方世友等人扑过来，捶腿的捶腿，揉肩的揉肩，还有讨好地问财宝：“师父，想吃点啥？我买！”
财宝高兴地大喊一声：“冰淇淋！”
又是活泼开朗的小女孩一枚，似乎之前那个严肃冷酷的人，不是她一样。
前后相差之大，几个徒弟都愣住了。
三岁啊，就这么会变脸了吗？情绪调节得这样快，她再长大点，得多妖孽？
闻樱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师父，你难过吗？”
财宝歪了歪脑袋：“为什么要难过？”
“因为，容姐背叛了你，也因为，她走了。”
虽然只是一件小事，用背叛好像有点太严重了，但闻樱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来形容。
幸好现在也没人在意。
财宝很爽快地回答道：“爸爸说，会离开我们的人，本来就是留不住的。不用伤心，也不用难过。”
方世友弱弱地问：“川哥一天到晚，都在教你些什么啊。”
教什么？
当然是把自己曾经打过的有代表性的案子，改编成故事，讲给财宝听呗。
她在妈妈肚子里，就听这些当胎教。
每次听完，爸爸还会给她总结，这么长时间听下来，该懂的，其实她都懂。
再加上，同样的事，上次看陈川怎么处理方世友他们，她站一旁，看都看会了，现在也学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