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听不懂，茫然地问：“你说了半天，这……代表什么意思？”
于连答道：“淤痕高度符合物体勒压颈部形成的绞痕特征。根据我的经验判断，李卫兵脖子上来自人为勒绞的可能性，远大于车祸意外擦撞。也就是说，李卫兵不是死于车祸，而是一起经过精心伪装的谋杀案。”
韩进勇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杀意。
“于主任，你说话要谨慎，当时车里除了李卫兵，只有汽车高空下坠导致截瘫的刘东河同志，以及时任市长的辛胜利同志。你这样的说法，无疑是对辛胜利同志的指控。”
“不见的是辛市长，因为当时轿车从桥上坠入河里，附近百姓看到后都跑去营救，并把他们三人都从车里拖出来。不排除救援的人群里有杀手，他只要方法得当，十秒之内就能让李卫兵窒息而亡。”
于连的回答让马明涛和韩进勇暗自松了口气。
他们两个都担心重启对李卫兵死亡事件的调查，可能会让辛胜利非常不利。
但现在于连的一番话，说明辛胜利还有很大的回旋空间，想要直接指控辛胜利并没有强有力证据。
马明涛又为于连倒了半杯酒：“于主任，你不愧是不可多得的专家，只要你配合我的工作，我也很乐意为国家保留人才，一切都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傍晚。
于连失魂落魄回到家。
他一进家就下意识赶紧把家门反锁，这才觉得稍稍安全了一些。
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，儿子去国外上学，妻子也跟着在国外陪读。
幸亏家里没有别的人，否则他现在灰头土脸的神色无法瞒得住任何人。
于连精疲力尽地瘫倒在沙发上，仿佛是刚从浩劫中逃出来。
他确实没有任何对抗审查的经验，下午马明涛是在他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突然出现，直接把他脆弱的心防击穿。
一个小时后，于连终于坐起身，哆哆嗦嗦在酒柜里拿了半瓶红酒猛灌一口。
忽然他把红酒瓶狠狠砸在地上。
于连是为了自己所受到马明涛带来的屈辱和屈服而恼怒。
他作为著名学者，不管是校长还是厅长，见他都客客气气礼让三分，其他人就更不在话下。
没想到今天却被马明涛摁在地上摩擦，斯文扫地不说，最后还要带着感激感谢对方给自己留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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