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苗雨那看似平静、实则冰冷刺骨的眼神。
他想起了关于这个女人的那些传闻——不止是经济犯罪,还有更黑暗的、涉及暴力的指控。
一个被全球通缉、走投无路的亡命徒,一个能悄无声息出现在他家里的女人,其能量和狠辣程度,远超寻常商人。
如果此刻当面拒绝,触怒了她,她会做出什么?对他本人,甚至对他的家人……
想到这里,大卫·克罗斯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他不敢冒险。
于是,他脸上挤出一丝复杂难明的表情,有犹豫,有不安,也有一丝被说服的动摇。
他没有明确点头,但也没有断然拒绝,只是模棱两可地沉默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,仿佛内心在激烈斗争。
他的这副姿态,落在丁苗雨眼里,被她理所当然地解读为默认和屈服前的挣扎。
她心中冷笑,这些西装革履的资本精英,在真正的生死威胁面前,比谁都怕死。
“大卫,放松些。俞新岩能坐到现在的位置,根基比你想象的深得多。这场风波,在东大内部,本就是一场复杂的博弈。只要你能守住底线,不把真正的底牌交出去,拖延时间,最终的结局未必是鱼死网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