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过去的事都讲给我听。”
秦云东拜时新做老师，学习经济学多年了。这样的师徒关系，时新还有什么不能给爱徒讲呢？
郑省身如梦初醒，不由痛哭流涕：
“吴凡尘这个王八蛋，不但坑我的钱，还骗我老婆出卖身体……我居然还把他当老板看，一心替他卖命，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……秦书记，您说的都对，命令我陷害你的就是吴凡尘。”
“郑省身，你不只是要承认，还要拿出吴凡尘是幕后主使的证据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证据，吴凡尘鬼得很，从来不会留把柄。”
郑省身哭诉道，吴凡尘每次给他下命令，大多数情况都是肖冰艳打电话传达，有时候是赵祥国会口头上给他打招呼。
“你在里面或许还不知道，赵祥国上个月已经死了。能证明吴凡尘捣鬼的，只剩下肖冰艳了。”
“赵祥国死了？”
郑省身激灵打个冷战，表情变得惊恐。
“你不用害怕，据警方认定，赵祥国被免职后跳楼自杀。而吴凡尘早已经在省里混不下去，去年被调到龙都工作，级别不升反降，他已经构不成对你的威胁。”
秦云东很平静地安抚郑省身。
“报应啊，活该。”郑省身长出一口气，“秦书记，肖冰艳以前她给我说过，她在省城和国外各有一家艺术品进出口公司，她经常在国外不回来。我不知道出狱后能不能找得到她。”
秦云东微微一笑：“我知道肖冰艳在国外的情况，你要是想提前出狱，现在就是立功的好机会。只要你答应协助警方抓住肖冰艳，我可以安排你这两天就获得自由。”
郑省身当然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肖冰艳这些年对他造成的人格侮辱，他也早就耿耿于怀，现在正好可以利用秦云东帮他复仇。
“秦书记，我愿意立功赎罪。”
郑省身毫不犹豫就痛快答应下来。
第二天，临江市。
秦云东一大早就乘公交车巡视临江各地。
两个多月以来，他一心忙着全省的抗旱防汛，没有精力检查临江市的工作，现在他终于可以集中精力管理临江市的大局。
秦云东没有提前打招呼，第一站选择到抚远区微服私访。
他很担心夏丰刚接替曹传承的职务，能不能顺利开展工作，会不会因为年轻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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