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海潮回答的条理清晰,而且异常流利,但没有什么情感,像是在背诵课文的学生。
严队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他已经猜出海潮的用意了。
海潮却没有看他,只是盯着墙上“坦白从宽”的大字,自顾自地继续交代:
“前几次供货都很顺利,但自从解林上任后,听说他多次怀疑采购合同有问题,那天他中午和周老板吃饭时,提出要送检比价和重新招标,我心里就打鼓。只要交给第三方检测,我隐瞒的螺栓质量问题就会曝光,不但会被开除,也可能要承担刑事责任,所以……”
他说到此,香烟已经燃到过滤嘴处,他歪头用力把烟蒂吐掉。
“所以,我不能让解林继续追查。当老板让我去拿红酒时,我用针头刺穿木塞,往酒里打入了迷药。在送他们离开时,我叫来的出租车是我的小弟开的,我开车尾随并以解林的名义在酒店开了一个房间。”
海潮接着说,没过十分钟,出租车司机向他报告,解林和张淼淼都已经晕倒失去意识。
他就让司机把车开到酒店,并和司机一起搀扶着他们进了酒店房间。
在房间里,海潮脱了他们的衣服,给他们摆出一些亲昵的姿势,拍完照后离开房间。
但海潮并没有走,继续留在酒店暗中观察和监视,在解林和张淼淼出现在酒店大堂时,他又补拍了一系列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