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那江晚确实被老爷子捧着,芳媛姐心里不舒服也正常,换谁谁不酸?”
顾建明没接话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顾建业见状,又转头对顾芳媛挤了挤眼睛。
“芳媛姐你也少说两句,大哥说的也在理,今天是咱们去探底,不是去砸场子的。”
顾芳媛闷着气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再出声。
她侧过脸去看窗外,手指紧紧绞着包带,指节都泛了白。
车子继续往前开,谁都没再多说什么。
……
江晚醒来的时候,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,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在老宅。
她被白景言背着下了山,路上走着走着就睡着了,后面的事完全不记得了。
她撑着胳膊坐起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被子盖到胸口,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,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。
床头柜上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吊灯,光线暗暗的,不刺眼。
江晚环顾了一圈。
不远处的窗帘拉了一半,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透着一层灰蓝色的暮光。
卧室门也是半掩着,外面正传来细微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