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椅背上,舒了一口气。
白景言偏头看了她一眼:“累了?”
“还好。”江晚说,“就是吃完饭有点犯困。”
“那你先眯一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江晚“嗯“了一声,把头靠在车窗上,闭上了眼睛。
车窗外的夜色一点点地深下去,老宅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早上六点半,天刚蒙蒙亮。
江晚是被一阵恶心弄醒的。
胃里翻江倒海地往上涌,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掀开被子就往洗手间跑。
拖鞋都没穿,光脚踩在地板上,凉意从脚心一直窜到小腿。
白景言几乎是在她起身的同时就醒了。
他睁开眼,看到空荡荡的床边,听到洗手间传来的声音,脸色一紧,翻身下床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洗手间门口。
江晚正撑着洗手台,对着水池干呕。
太阳还没出来,洗手间里光线暗暗的。
她披散着头发,睡衣的领口歪到一边,整个人弯着腰,肩膀一下一下地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