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了。
如果不说，那只有死路一条，如果说了那还有一丝生机。
念及此，黑羽龙渊这才开口道：“黑羽卫是我们黑羽一族的一支暗卫，专门用于暗杀和收集情报。”
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些。”陈稳再一次道。
黑羽龙渊深收了一口气，然后才道：“他们是制造出来的，至于具体怎么制造的，我并不知道。”
“这已经是我知道的全部分，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陈稳死死地盯着黑羽龙渊，半晌一手朝黑羽龙渊的头顶抓落。
“不……你不能这样，不能这样。”
黑羽龙渊恐惧地嘶吼起来。
他自然是知道陈稳准备进行搜魂。
他并不怕陈稳搜到什么，因为他并没有说谎。
但是他怕灵魂损失，因为被搜魂的人一定是有灵魂损伤的。
这对于修炼者来说，可以说几乎毁了一大半了。
这对于他来说，最后哪怕是活下来了，又有什么意义。
但这并不能阻止陈稳的动作，很快黑羽龙渊便感觉到了灵魂中传来的刺痛感。
“啊！！！”
下一刻，黑羽龙渊便失声大吼了起来。
半晌之后，陈稳才松开半死不活的黑羽龙渊。
从黑羽龙渊的记忆中，他搜到的关于黑羽卫的记忆，与其所说的差不多。
但他并不是一无所获，从黑羽龙渊的记忆中，至少有一个人是知道这一切的。
那就是黑羽龙震了。
如果他实在找不到这人造天命的线索，则可以从黑羽龙震下手。
想到这，陈稳心中便有了计较。
“现在能放我一马了吧。”黑羽龙渊颤颤巍巍地开口道。
陈稳收敛思绪，目光落在黑羽龙渊的身上，然后道：“行，我现在就送你一程。”
“不……你不能这样，你要的东西已经得到……”黑羽龙渊连连惊吼了起来。
“聒噪。”陈稳冷声一喝间，然后一脚重重地踩落。
砰！！！
黑羽龙渊的头颅直接被一脚踩爆了。
至于，黑羽龙渊彻底死绝。
【叮！熔炼完毕！】
【恭喜您，获得了一滴银色天命涅槃液。】
听到这，陈稳的眼底不由一闪。
其实，他这一次最大的收获，并不是一滴天命涅槃液。
而是通过与黑羽龙渊，明白了老辈强者的底蕴和强大。
这比起与同辈天才交手，所获得的压力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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