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培培之前一直觉得那点灵魂力也不算什么，反正又不是全部抽走。
但是日积月累，一次一点积累下来，也很要命啊。
只不过之前春风得意，黄培培忽略了一点一点消失的灵魂力带来的后遗症。
现在没办法春风得意，没有红包群抢到的红包掩盖失去的灵魂力，后遗症就彻底显现出来了。
联盟知道顾九很有可能恨黄培培，所以才同意把黄培培丢过来。
但如果知道他们黄培培其实抱着想要勾引顾陌的想法，估计……
嗯，就不会同意他这种馊主意了。
但黄培培现在对自己的外貌一无所知，见阿九不肯打自己了，以为顾陌是为了在顾陌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。
于是，她倒在地上柔弱可怜的滚来滚去，一边滚一边轻声的呻吟，角度也滚的极好，不动声色就已经滚到了顾陌脚边。
她仿佛是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，突然伸手去抱顾陌的腿，“救……”
可话还没有说完，下一刻顾陌的脚就已经抬起来了，一脚就把黄培培给踢飞到了阿九面前。
黄培培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，因为疼得已经失声了。
顾陌那一脚，比阿九打她的威力更大，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。
她疼得半死，面色扭曲的时候，却见顾陌蹲下身来。
黄培培以为顾陌是意识到自己踢了一个美丽的女性要来扶起她，撑着疼痛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，结果却见顾陌捞起袍子一角，露出一双红彤彤还扎着蝴蝶结的玛丽珍皮鞋。
黄培培，“……！！”
简直见鬼了！
这是一个正常男人该穿的鞋？
黄培培傻眼了，都忘记了身上的疼，就这么一脸呆滞的看着顾陌拿出了帕子，一边擦拭皮鞋上被蹭上去的血，一边皱眉说道；
“弄脏我的鞋了。”
黄培培，“……”
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风凌乱了一会儿，就勉强镇定下来。
没关系没关系，人都会有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癖好，顾陌的癖好不过是稍微比别人特殊了那么一点点而已。
就是喜欢穿玛丽珍皮鞋而已，不代表他就是个变态，没关系的！
于是黄培培硬着头皮继续扯出一个笑容，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给你擦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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